天狼从他身侧蹿出,压低前身,喉咙里滚出低沉而绵长的威胁声,龇出森白的獠牙。
牛车旁那头老牛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长长的哞叫。
“十七棵红松,锯口还是新的。金老二,你当我青龙山的树,是你家后院的柴火?”
金老二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抽搐,腿肚子开始打颤。
他当然知道陈永强是什么人,石门村那个猎过熊、杀过野猪王、连雪豹都毙在枪下的狠人。
此刻那黑洞洞的枪口离自己不过三四丈远,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再动一下,对方真会扣扳机。
“我、我……”金老二声音发干,“强哥,有话好说,这批木头,分你三成,不,五成……”
陈永强没接腔。
天狼又往前逼了一步,喉咙里的低吼更沉。那两个年轻帮工扑通跪下了:“大哥,不关我们的事,是他雇我们来的,一天给五块钱……”
“闭嘴!”金老二脸都绿了。
陈永强垂下枪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牛留下,木头卸下来,你们三个,跟我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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