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熊瞎子袭击,迫不得已。”陈永强把猎杀的原因定为自卫,说得滴水不漏。
王保山是明白人,自然懂这里头的门道,也不多问细节。
他俯下身,仔细翻看皮子的完整度、毛色和鞣制情况,半晌直起身:“这东西,你想怎么出?”
“您跟我爷爷是老交情,收皮料一向公道,您给个实在价,我不还价。”陈永强适时打了张感情牌。
从他爷爷那辈起,猎到的皮子就都卖给王保山,几十年如一日。
王保山没急着出价,而是问:“那熊掌跟熊胆都在吧?”
“熊掌在筐底,熊胆我给村医了。”陈永强如实相告。
王保山听了,便把熊皮取出,竹筐底下果然躺着四只熊掌。
“你爷爷在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口价,从不来虚的。”他看向陈永强,报出价钱:
“这张皮子处理得还算完整,眼下这光景,我给你这个数。”
王保山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块。现钱。熊掌另算,两个后掌每个八十,两个前掌每个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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