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已经不响了,四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人为?还是套到野猪跑了?”
要是套到野猪,这会儿该听见挣扎扑腾的动静,不会这么悄没声的。
可要是人碰的,铃铛响完也该跑了,不会还留在原地等他来抓。
他蹲在原地又等了半晌,远处还是没有半点响动。天边隐隐透出一点灰白,快亮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陈永强才起身往陷阱那边摸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绳子被人齐刷刷割断了,断口利落,是刀切的。
铃铛掉在地上,旁边草丛里还踩出几个新鲜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山上去了。
“这山里果然有人。”
陈永强蹲下来,用枪管拨了拨那截断绳,心里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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