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拿,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王镇长没有给出确切的数字:“这个要看具体表现和贡献。几十块到几百块不等,镇上不会亏待有功的同志。”
“几十到几百?”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这数目在当年,可不是小钱。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皮肤黝黑、身形精瘦的老猎户站了起来,他来自邻村,大家都叫他老黑头。
“镇长,沈队长,我报名。”
“我在青龙山打了半辈子猎,里头几条沟、几道梁,我熟。我带队进去。”
“我不要奖状,要是真抓着人,奖金……能多给点就行。”
沈宏军随即补充:“这次的案子非同小可,我们计划是派出三支小队,从不同方向同时进山搜索,形成一张网。还需要至少两位熟悉地形的向导。”
陈永强心里仍在犹豫。他要是带队进山,少说也得三五天,家里这一摊子就照看不上了。
更何况,林秀莲的产期将近,随时可能发动,他实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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