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早就等不及了,吹了两口气,就连汤带菇囫囵吞进嘴里:“唔!这……啥味儿?咋这么鲜!比肉还香!”
秦山也小心地尝了一口,脸上露出讶异:“这松树莴……还能这么吃?味道是挺特别,怪鲜灵的。”
秦丽娟扒开火堆,将那团烧得硬邦邦的泥壳刨了出来,用柴刀背一敲,泥壳应声而裂,鸡肉酥烂脱骨,汁水饱满。
陈永强撕下两只肥嫩的鸡腿,分别递给林秀莲和刘继芬:“你们吃这个,温补,下奶,对孩子好。”
两个女人接过,男人们吃着烤兔、品着山珍,女人们吃着鲜美的叫花鸡。
白日里巡山的疲惫、对山中危险的担忧,似乎都在这食物带来的简单满足中暂时消散了。
院子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低低的说笑声。
陈永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觉着踏实。
这就是他要守着的日子,平凡,温暖,有烟火气。
而为了守住这样的日子,山里的那些危险和机遇,他也必须去面对,去解决。
吃饭间,秦山抿了口酒,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聊起了他最上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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