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勺的周显贵把最后一勺野猪肉装到盘子里,大勺在锅沿上磕了磕,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上菜!”
话音刚落,帮忙的几个妇人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出,一盘盘野猪肉、红烧兔肉、山鸡炖蘑菇流水似的往桌上送。
菜还没落稳,筷子就已经伸过来了。
这年头物资匮乏,平日里能沾上点荤腥就算不错了,哪见过这种整盆整盆上肉的阵仗?
桌上的人话都顾不上多说,闷着头夹菜,筷子使得飞快。
小孩子更是吃得满嘴流油,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手指头也嘬一遍。
一盘野猪肉端上来,转了一圈就见了底。
主桌这边倒是比较和谐,没有别桌那种抢菜的架势。
在杨大海的招呼下,林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子醇厚的粮食香在嘴里散开,不辣不燥,回味还带着点甜。
“这酒不错。应该要很贵吧?”
在他印象里,这种品质的酒,比镇上徐家酒坊的酒还要好,得是县城的大酒厂才能做出来。
“不贵,自己酿的。您喜欢喝,回去的时候带两坛。”陈永强现在还没给酒定价,心里也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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