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这批酒,做梦都在盘算怎么铺货、怎么定价。
“不着急。这酒还得再放一段时间,等更醇了再卖。”陈永强是准备一炮打响,不能砸了招牌。
与陈永强家热闹的景象不同,何军家此时十分冷清。
他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手里夹着烟,闷着头一口一口地抽,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蒂。
隔了几十米远,陈永强家那边的热闹声还是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摆摆架子,陈永强怎么着也得拉下脸来求他去撑勺。
到时候他端足了架子,再勉为其难地答应,既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又不失面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永强不但没来求他,转身就把国营饭店的老周给请了过来。
那手艺在镇上都是出了名的,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能来村里掌勺,那是多大的脸面?
何军想起自己那点本事,在人家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
“王八蛋。”何军低声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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