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顿酒,名义上是满月酒,可在陈永强心里,也是给林秀莲补上的婚礼。
他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请来了,野猪肉管够,酒水管饱。
远远望过去,鞭炮红纸铺了一地,比去年何军结婚那场面大多了。
林秀莲心里也懂,陈永强嘴上没说过半个“婚”字,可这场面、这份心思,比什么都重。
旁边几个婶子凑过来看孩子,嘴里夸着“这小子真俊”,眼睛却在林秀莲那身红衣上多停留了两秒,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谁心里都清楚,这哪是什么满月酒,分明就是借个由头把婚礼给补上了。
不过谁也不会去点破。满月酒也好,婚礼也好,有肉吃有酒喝,大伙儿乐呵乐呵就得了。
陈永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已经快晌午了。
院子里十几桌客人坐着嗑瓜子、扯闲篇,可灶台上还不见上菜的动静,因为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没到。
林秀莲抱着孩子走出来,凑到陈永强身边小声问:“我爹娘怎么还没到?永强,你跟他们说的是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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