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块面纱,她恐怕压根就认不出,来人就是一个月前乘坐马车而来的那位妇人了。
那条鲜红的石榴裙换成了素色的衣裙,失去了华美的光彩,整个人形销骨立,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乌黑透亮,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一般,额头也白皙细腻得宛若瓷娃娃一般。
但脸和身体却形成一种怪异的反差。
当面纱被揭下来时,这种反差达到了极致。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沈绵差点惊呼出一声“额滴个神”。
那张脸美得过分惊人,惊人得都有些惊悚了。
皮肤光滑细腻连毛孔都不见了,嘴唇鲜红得好像要溢出血来,皮肤白皙透亮得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层,轻轻一揭就揭下来了,跟戴了一张画皮在脸上一样。
而那双原本白皙细腻的纤纤玉手却变得干瘪枯瘦,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仿佛所有的养分都被那张脸夺走了。
“求先生救救奴家……”甄娘哀求道,声音哽咽,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就像是木偶在开口说话,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娘子请起。”璘华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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