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其他,我家男人死得早,留下俺一个人拉扯三个娃。
早几年,那日子难过呀,村里有些没脸没皮的,见俺一个寡妇,就想占便宜。
我去找大队,大队说没证据;我去找公社,公社说管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但很快又笑起来:
“后来大妞当了妇女主任,那些是是非非就再没听到过。
她带着大队的干部,亲自上门,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骂了一顿,还帮我守住了那两间破房子。现在我一个人带着娃,也能挺直腰杆过日子。”
旁边一个扎着头巾的大娘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解气的笑意:
“同志,您是不知道,以前咱们大队,有好几个男人,动不动就打老婆。我们这些女人家,看着都心疼,可谁也不敢管。”
她说着,声音大了起来:
“自从大妞来了,只要有人打老婆,她就带着好几个妇女去堵那家的门。也不打也不骂,就站在门口喊,让全村人都知道那男人是个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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