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汉子,“病人什么情况?”
那汉子见到白松兰,膝盖一软,抱着人就跪在地上,声音带着些嘶哑。
“医生,我媳妇难产,你快救救我媳妇吧!生了一天一夜了,孩子一直下不来。”
白松兰拉着汉子的胳膊往上提,一边又朝着外喊着,声音急促。
“快!推病床过来!产妇难产!快去叫产科医生过来会诊!”
走廊里一阵骚动,护士们推着病床跑过来,车轮子碾过水磨石地面,咕噜噜响。
在护士身后还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穿着蓝色的粗布衣,额头上都是汗,跑得气喘吁吁。
她挤到跟前,带着急促的喘气声。
“医生,医生,我是接生的产婆。小花这是难产,生的时候胎位不知怎么突然从头位变成了横位。羊水早就破了,这孩子要再生不下来,就怕要憋死在腹中。”
她喘了口气,“现在不是有什么剖腹产吗?你们赶紧给安排手术!”
白松兰一边推着病床往前走,一边快速地查体。
孕妇产程过长,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胎位异常,宫口开全但胎儿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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