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国看了他一眼,什么路好走,不就是想先去两个大队交界的地方摘吗,更甚至跑人家地界上去。
他也没点破,都是为了大队好,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
“人别去太多,这一不小心就过界了,被人看到不太好。
少点人去,看到了也没啥。找几个机灵点的娃子去。”
几个大队干部商量完后,傅林国的声音便出现在了高音喇叭里。
“各位社员注意了,各位社员注意了。今晚,大队晒坝开全体社员大会,吃完晚饭准时到场,不要迟到,不要缺席……”
广播在田地上空响了三遍,保证大队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晚间,晒谷场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今天开什么会呀?这是要讲啥?”
一个中年妇女扯着嗓子问旁边的人,手里还端着碗,零星几颗米,其余全都是红薯。
旁边的大娘摇摇头,转头问傅林国的爱人张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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