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我现在都还记得纺织厂刘书记的话呢。
他说,咱们选拔干部,要看德、看才、看实际表现和贡献,不能简单地论资排辈,更不能因为年纪轻这个理由就埋没了真正的人才。所以纺织厂的不少干部都偏年轻化呢。”
方市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在杨丽华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深意。
她语气正常,听不出什么情绪,问了一句:“就这么推崇刘书记?”
杨丽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也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市长,不瞒您说,要不是刘书记的鼓励与支持,也许我现在还在纺织厂宣传科做着宣传科干事呢。
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我自喻千里马,但更重要的是,要不是这一路上有您和刘书记这样的人,我不可能这么平坦。”
杨丽华这话说得认真,脸上还带着一副“我说的都是真话”的表情,方市长被她逗笑了,嘴角上扬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你可真能自夸的,还千里马。”
杨丽华见状,立马接话,带着几分玩笑,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市长,您可别笑话,我说的可是真的。钢铁厂家属院里几万人,就没有人不知道我的,那可是相当出名的。
不少人家都拿我当正面典型教育孩子呢,说——你看看,多跟人家杨丽华学学,你要是有她一半的懂事和能力,我就谢天谢地了。”
方市长之前还是浅笑,听到这儿,终于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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