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御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暴戾气息,似乎比前几次少了一些。
似乎……态度上温柔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垂下眼帘,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自己是多么卑微地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只要能活下来。
这就够了。
简单的洗漱后,夏知遥挑了一件最宽松最保守的白色棉布长裙换上,遮住满身痕迹。
她现在看到那种紧身的或是颜色鲜艳的衣服就会产生生理性抗拒。
叩叩。
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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