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坐在椅子上,双腿伸展,把玩着一把小巧的伯莱塔手枪。
“认识吗?”他问。
女孩站在身侧,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咬着嘴唇,一直看着那个男人的方向,没有说话。
“他在蔓古的地下赌场欠了赌债。”沈御靠在椅背上,淡淡说道,
“把你卖了七十万。”
“把你爸妈打包卖了三十万。全都拿去填了牌桌的挥霍。”
“我没有!我没有卖你!遥遥!”
夏宏文在地上疯狂挣扎,对着沈御的方向磕头,
“老板!老板!那都是误会!我是被骗的!我也是被逼的!那些债主说要是我不给钱,就剁了我全家!我也是为了保全夏家啊!我要是知道是把你们卖到那个地方,我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
见沈御不为所动,他又转头看向夏知遥,打出了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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