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从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摸出几乎空了的急救包。
里面只剩下一小卷绷带和两片止血贴。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但依然昏迷不醒的沈御,眼泪情不自禁滚落下来。
可是现在,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夏知遥崩溃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车门外。
我为什么不是医生?
我为什么当初不去学医?
我为什么当初要报那个什么什么艺术史?
“达芬奇的画法,古希腊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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