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咆哮着冲出机场地库。
沈御低下头,看向自己右手。
这曾经握着重型狙击枪在千米之外锁定目标,一枪爆头,稳如磐石的手,曾经在死人堆里面不改色割开敌人喉咙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他在害怕。
他沈御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即便当年被生父扔进原始丛林和同伴残杀,与野兽搏斗他都没怕过,被十几把AK顶着脑袋他都没怕过。
可是现在,他怕了。
他的女孩,他的女孩,他的女孩……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女孩被劫走了。
杜托。
一定是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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