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昏暗暧昧。
沈御单手解开衬衫领口扣子,毫不留情将她按在了红色皮质长凳上。
“某人,还欠了一次罚。”
男人低沉说道,
“在去新加坡之前,是不是应该,把账算清楚?”
“啊?”夏知遥满脸困惑扭头看他,“什么账?”
她最近明明很乖!
按时吃饭,没有乱跑,也从来没有把糯米带到三楼卧室过。
这又是什么账啊?
她完全不记得了。
这个大魔王一天天的怎么净是记账,上辈子是会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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