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和姜软比?她名校毕业,大满贯影后。你呢?大学肄业,若不是爷爷要冲喜,你以为你能嫁到傅家?”
“……”
“不就是想让我多看你一眼,你现在矫情什么?我不过就是成全你。”
傅时深的话语变得刻薄而恶毒。
大手顷刻之间掌控了一切,温婳的皮肤传来凉薄的触感,冒起了鸡皮疙瘩。
夫妻的房事不再是欢愉,而是痛苦。
曾经,傅时深也会哄着自己,等她适应了才会攻城掠池。
现在的傅时深,完全就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因为姜软怀孕,不可以过激的运动。
温婳被压着,却仍旧在拼命反抗。
她不愿意,她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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