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注意你的态度……”傅时深板着脸在训斥。
姜软却已经主动打断了他的话。
姜软看着温婳的眼神,好似愧疚,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炫耀。
“我可以叫你温婳吗?那天庆功宴,我和时深喝多了,我有些情难自禁才和时深上了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罪时深,要怪罪就怪罪我。”
姜软说的大度,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不对。但是我没办法。我的身体不允许打掉这个孩子,所以我只能把她生下来。温婳,对不起。”姜软一个劲的道歉。
和平日高高在上的姜软不一样。
这样的姜软惊恐又谨慎。
温婳反而成了那个咄咄逼人的人。
“你不准这样说自己。”傅时深拧眉,见不得姜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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