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疼,钻心一样。
温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粘稠的血液,就沾染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很安静的看着,忽然就这么笑出声了,很自嘲。
病房内安安静静,甚至都没人进来。
所有的人都在外面,围着姜软。
她缓和了很久,才撑着床板的边缘站起来,她的肚子还是有些疼。
她给最好的朋友苏知意打了一个电话。
“知意,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在医院。”温婳低声说着。
苏知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马上就到。”
“好。”温婳拧眉,整个人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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