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婳在求着傅时深。
“怎么,要为周翊守贞吗?”傅时深怒意上来,根本不管不顾,“说,你什么时候和周翊联系上的?”
他的手捏着温婳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就看见她满脸泪痕。
这么多年来,温婳从来没在傅时深面前哭过。
就算在傅家受尽委屈,她在自己面前都是笑脸盈盈的,从来不会把这种情绪带给自己。
反倒是自己,从来不曾关心过她的任何情绪。
这么多年,很多事就变得理所当然。
唯一一次温婳哭,是五年前那个孩子没了的时候。
孩子没了,他不能感同身受,毕竟就只是一个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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