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聃大手一挥,“那就占公主,尚公主之后,飞黄腾达,还用得着怕什么王敦王导吗?!”
羊曼再次头疼。
就在羊聃回来之前,羊曼还自信满满,觉得王导这提议不错,献祭一个侄子,保全家无忧。
可羊聃带着这个消息回来,羊曼便又陷入了两难。
王导辟请,这是好事,尚公主,这也是好事,可唯独两个凑在一起,就变成了坏事。
羊曼一时间竟变得跟王淳一样,“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羊慎之坐在他们之中,不为所动。
“伯父,这就是我方才与您说的,与其按着别人的思路走,不如继续做自己的事。”
“按着他们的想法去走,每一步都是抉择,他们执棋盘,而我们是棋子,只能按着他们给的方向去前进。”
“既然如此,何不去下自己的棋呢?我羊氏也并非是毫无实力,我家在南边经营多年,今日送来的家产册子,我粗浅的翻看了几眼,足以支撑大事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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