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说了两次,看向了外头,确定无人听到,他惊愕的看着羊慎之,“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伯父不必担心,倘若事情不能成,伯父就对外说我是小宗,不能代表羊氏,说我是自愿做的,不是受您的指使,我家与司马家亦有亲,有八议护身,想来是不会牵连到二位伯父。”
羊曼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自然是听懂了羊慎之的言外之意,而羊曼对这位王敦的品行,对他的志向也十分清楚,尤其是这一次。
陛下刚刚登基,下令要提拔羊曼,他就敢直接辟请,辟请朝士,这是什么意思??这几乎都不藏着自己的想法了。
而对王敦的能力,羊曼更是清楚,此公眼高手低,外宽内忌,刚愎自用,凶残恶毒,他要对付刘隗和刁协,士人们肯定帮他,可他要是敢篡位,只怕士人没一个会答应。
羊氏本来就跟他有亲,这要是再让族内最有名望的后生去跟随他....那羊氏也就只能跟王敦一起入土了。
羊曼想清楚这些之后,呆愣的坐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羊慎之看到他想明白了,这才改变态度,低头说道:“伯父且不要慌乱,我有上中下三策,能解今日之大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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