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又开始叮嘱起羊慎之,他希望羊慎之不要酗酒,远离五石散,能抽出时日练练剑法,学习射术,掌握熟练骑马的技能。
他说起自己的身体,一年之内,他病倒了好几次,时不时头疼难忍,精神恍惚,他说这都怪自己年轻的时候,跟着乡人厮混,吃酒玩乐,等到天下大乱,他才开始锻炼身体,闻鸡起舞,终是晚了些。
祖逖又抱怨起如今的局势来,他很看不上王敦,更不喜欢刘隗刁协,他很担心国内动乱会影响北伐大事,当今胡人肆虐,本该以北伐,收复故土为重,可不知为何,没有人的心思在北边,都只想着争权夺利。
他告诉羊慎之,不必要担心王敦,也不要担心刘隗等人,他已经派人去警告王敦了,只要他还活着,王敦就不敢来为难羊慎之,在皇帝那边,他也已经上书,陛下一定会理解他这个老头子的苦心。
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尚不知往后的事,倘若羊慎之想要做些什么,就趁着自己还有些用处的时候,大胆去做,自有他来撑腰。
而在最后,他只写了一段话。
“大业若未竟,君仍可续,吾不复惧矣。”
羊慎之缓缓放下手里的书信,仰起头来,一时间,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与悲伤。
他与这位祖公素未谋面,可在那么一瞬间,他竟清晰的感觉到了祖逖心里的痛,他的忧虑,他的志向。
杨大端来茶,放在了弟弟的面前。
看着再次陷入沉思的弟弟,杨大却没有打断他,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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