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摩洛哥到伦敦的航程,机舱里异常安静。
华生坐在靠窗的位置,玛丽靠着他的肩膀,放松地睡着了。
华生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又落回妻子疲惫的脸上。
另一边,夏洛克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他整个人像一尊静默的雕塑,但林恩能看到他头顶的【计算】气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闪烁。
“AmO。”
夏洛克忽然睁开眼,低声吐出这个词。
林恩从平板上抬起头,假装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拉丁语,”
夏洛克没看她,视线直视机舱天花板,“不是代表弹药的‘AmmO’,是代表爱的‘AmO’。”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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