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迟到了七分钟。
他在心理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把领带扯松了一点,又整理了一下夹克的下摆。
玻璃门上映出他的脸,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眼下的青黑色重了一圈。
他推门进去,前台的年轻姑娘冲他笑了笑。
“华生先生,医生在等您了。”
“谢谢。”
走廊不长,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印象派风格的画,色调柔和。
华生在倒数第二个房间门口停下来,抬手敲了两下。
“请进。”
房间里光线很好。
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日光铺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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