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林恩打了第三个哈欠。
她坐在夏洛克卧室的书桌上,靠着一摞便签纸,困得快要栽倒。
丝绸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该睡了。”夏洛克说。
“睡哪儿?”
夏洛克看了看四周。
床太大,枕头可能会把她闷住,被子的褶皱对她来说像沟壑。
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
林恩看着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拉琴磨出的薄茧,掌心的纹路在台灯下很清晰,生命线很长。
“你认真的?”
“体温恒定,面积足够,且我可以随时监测你的状态。”他说,“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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