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室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我这么信任你。”
麦考夫把黑伞重重拄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绝对的信任,让你担任这儿的狱长。”
典狱长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那个圣诞节之后她就不一样了,彷佛你把她唤醒了一样。”
“这并不是重点。”
麦考夫沉声,“你没有执行命令。”
华生从椅上站起,走到麦考夫身边,打断他,“听录像。”
他的话音刚落,典狱长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麦考夫转过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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