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关掉电源管理吗?”李君宪问。
“可以,但需要管理员权限。MoMA的现场设备,我们拿不到管理员密码。”陈末揉着太阳穴,“只能优化我们的程序,降低对帧率的依赖。我试试用插值算法补帧,但精度会下降。”
“下降多少?”
“动作识别准确率从95%降到80%左右。意味着,观众每五次挥手中,可能有一次没反应,或者反应错了。”
20%的失败率。在展览现场,这很致命。观众会觉得设备坏了,或者自己操作不对,然后离开,不再尝试。
“能不能加个视觉提示?”叶晚忽然说,“比如,观众挥手时,屏幕上出现一个淡淡的手的轮廓,和剑客的动作同步。即使识别错了,观众也能看到自己的动作被捕捉到了,只是映射成了别的剑招。”
“可以。”陈末眼睛一亮,“这能转移注意力。观众更在意‘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看见’,而不是‘剑客的动作对不对’。”
7月13日,视觉提示加上了。当摄像头捕捉到观众动作时,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手部轮廓,用很细的白线勾勒,跟随观众的动作实时移动。同时,剑客会做出映射后的动作。测试时,即使识别错了,看着自己的“手”在屏幕上动,也会有参与的满足感。
“这个好。”林薇测试了几次,“就算剑客动作不对,但‘我的手在控制他’的感觉有了。而且这种半透明的、像幽灵一样的手,很符合‘飘逸’的气质——似有若无。”
7月14日,最终测试。五人围着那台27英寸的测试机,轮流上前挥手。屏幕上的剑客时而潇洒,时而笨拙,但那道白色的手部轮廓始终跟随,像另一个维度的舞蹈。背景音乐缓缓流淌,竹叶飘落,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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