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怕。”陈末诚实地说。
“那就对了。”李君宪看向窗外,“不怕,说明不够重要。”
夜很深了。但纽约的时差那头,天快亮了。
他们的箱子已经到了。
他们的作品已经挂了。
他们的梦,已经启程。
而他们,即将出发。
去见证,那株从石缝里长出的春草,在陌生的土地上,如何继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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