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世纪坛,人来人往。有人匆匆走过,有人停留很久。有人在本子上写很长的留言,有人只写一个‘好’字。有人买了艺术集,有人扫了二维码说回家下载游戏。有人问‘这算游戏吗’,有人说‘游戏原来可以这样’。
“我们都听着,看着,记着。
“最珍贵的,是那些站在绣样前久久不动的老人,是那些在‘悲慨’春草结局前红了眼眶的中年人,是那些在‘飘逸’剑舞前试着比划手势的年轻人。他们可能一辈子不会玩游戏,但那一刻,他们和我们创造的世界,有了短短几分钟的连接。
“这就够了。
“展览前,我们想了很多:要怎么介绍,要怎么解释,要怎么让人明白二十四诗品是什么。但真的站在那儿,发现不用解释。东西在那儿,人自己会看,会感受,会得出自己的结论。就像雨,你不需要解释雨是什么,雨在下,人在雨里走,自然就懂了。
“我们做的,大概也是一场雨。在游戏这个喧闹的行业里,下一场安静的、细密的雨。有人打伞匆匆跑过,有人停下来仰头接雨滴。都可以。
“展览结束了,但雨还在下。
“接下来,要去见投资人,要完善‘飘逸’,要准备艺术集正式发售,要回复各种邮件和邀请。路还很长。
“但至少今晚,在这个雨夜,我们可以坐在刚搬回来的、还带着展览气息的办公室里,吃一顿火锅,看看窗外的雨,想想这一年。
“谢谢所有来看展的人。
谢谢留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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