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顶住吗?”李君宪问。
“我在切备用节点,但需要时间。游戏下载可能会中断。”陈末的声音很急,“而且……攻击源很奇怪。不是随机IP,是有组织的。我在日志里看到一句话。”
“什么话?”
陈末截了张图发到群里。日志滚屏的最后一行,用十六进制码写着一串字符,解码后是中文:
“‘悲慨’?可笑。游戏是让人快乐的,不是让人哭的。停手吧,没人要你们的垃圾。”
办公室里死寂。只有暖气片漏水滴在水桶里的嘀嗒声,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谁干的?”林薇声音发颤。
“不知道。但IP跳板了几十个国家,最后指向……”陈末顿了顿,“北京本地。”
“同行?”李君宪问。
“可能。也可能只是看不惯我们的人。”陈末说,“但重点是,攻击还在继续。如果防火墙崩了,服务器就挂了。我们所有的预售订单、用户数据、上传进度,都会断。”
“需要多少钱加固?”李君宪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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