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录更多的声音。”陈末说。
“还要打更多的铁。”李君宪说。
火锅吃到深夜。窗外,北京在圣诞夜里安静下来。雪又下了,细碎的,在路灯的光晕里斜斜飘落。远处隐约传来教堂的钟声,一下,一下,像捶打的节奏。
吃完饭,收拾桌子。没有人急着工作,只是坐着,看着窗外的雪。叶晚的手腕还疼,但她用左手轻轻摸着桌上那把“春草”短刀。刀身冰凉,但握久了,就暖了。
“接下来做什么?”林薇问。
“先把‘沉着’的正式版做完,一月初上线。”李君宪说,“然后,开始下一品。”
“下一品是什么?”
“第五品,‘含蓄’。”李君宪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大,“碎片叙事,废墟考古,拼凑一个消失的文明。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可能性。”
“听起来很难。”叶晚说。
“嗯。但有意思。”李君宪站起来,走到窗边,“就像铸铁匠打铁,前六次都不对,第七次对了。我们做二十四诗品,可能前二十三品都在摸索,第二十四品才‘对了’。但没关系,只要在往前走,每一锤,都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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