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光“……”
吕耀祖:“……”
现在这爷儿俩就感觉自己家里是出了坑爹又坑哥的人才。
楚阳冷冷地道:“按照大夏律例,意图谋杀者,若不愿服刑,最轻可判杖责一百。这位镇抚使身为执法者,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现在要亲自打他两百杖,没问题吧?”
在场众人,胆子小点的,差点尿出来。
杖责之时,任何人不许使用罡气护体。
如果行刑之人不放水,别说杖责一百,就算五十,被打之人,不死也残废,更何况是两百杖,而且是苦主亲自动手。
钱顺开的额头也见了汗,没想到自己当了一辈子执法者,今天居然遇到一个当面跟他玩儿律例的家伙。
“你……敢打本使?”
楚阳嗤笑道:“你现在就把裤子脱了趴地上,马上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你!!!大胆!”钱顺开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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