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任丛将白天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了任风玦。
说到四套冬衣时,他语气颇有些忿忿不平。
“这女子,当真不客气!”
“收了一百两现银,也未曾言谢,竟还一口气要了四套冬衣!”
“锦绣衣庄的四套冬衣,能抵咱们府上整整一年的开销呢!”
“且不说她身份真假,依我看,这分明…是把公子当作了冤大头!”
对于花出去的银钱,任风玦倒是毫不在意。
他眉眼低垂,看着仆人阿秋给自己包扎肩上的伤口,却问道:“你说她裁的是去年的冬衣?还问了那留样的画师?”
任丛点头,“说来也邪乎,她只是看了看图样,张口就问,那画师是不是已经死了…”
“死了?”
任风玦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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