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佩妮怒极反笑,冲回自己公寓,砰地关上门。
伊森看着客厅的两人,叹口气:“你们应该庆幸,她没在枕头下放左轮手枪。”
莱纳德望着佩妮关上的门,表情很复杂。
谢尔顿有些疑惑:“她刚才是笑了吧?那种——咬着牙齿的笑,那是接受了我们的道歉吗?”
“那不是笑,是在酝酿谋杀。”伊森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莱纳德有些着急:“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生气下去。我觉得她可能再也不愿意跟我们说话了!”
谢尔顿认真分析:“如果伊森说的是真的——那么从行为学角度分析,她的愤怒值显然还没消退,此刻需要情绪出口。而你和我都是刺激源,所以——”
“所以什么?”莱纳德抬头。
“所以应该派一个中立者。”谢尔顿目光转向伊森,“比如——他。”
伊森:“我?”
莱纳德立刻附和:“对对对!伊森,你跟她关系不错,而且她信任你。拜托,你帮我们去解释一下。就告诉她……我们只是太想帮忙了,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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