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台词太鸡汤了。”
伊森看着她:“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最聪明、最有趣、生命力最顽强的女孩。以前是,现在也是。”
“天哪,别这么说话,”麦克斯翻了个白眼,不经意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不靠止痛药能撑过每天早上的一百个红丝绒蛋糕。“
“让我看看。“伊森自然地坐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按上她的肩颈。他的手法专业而温柔,让麦克斯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还会按摩?“麦克斯有些惊讶。
“在医院轮转过康复科。“伊森的手指沿着她的肩线按下,一道“恢复术”的柔光几乎不可察觉地在他掌心闪过。
麦克斯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哇哦!那时候你怎么不给我按摩?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一手,我可舍不得跟你分手。“
伊森:“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在伊森的按摩和恢复术的加持下,麦克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像是一口压抑太久的气终于泄了出来。
“该死的,伊森……”麦克斯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骂自己:“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完美?这让我很难继续装作对你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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