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这是没有意义的贿赂,我还是要收你80美元的。”
她原本跟伊森约定时薪20美元,伊森觉得算起来很麻烦,最后定下来上午、下午、晚上,各80美元。听起来比时薪20美元要多,但这几乎是医学生实习的最低工资了。
“80美元就有个美好的上午,太划算了!”
柜台上堆着几份病例、几张收据,还有一只新买的听诊器。
玛丽翻开账本,指尖在数字上滑动。
“你离破产还有五天。”她淡淡地说。
“比我想的多两天。”伊森笑了笑,“你不觉得这是积极的信号吗?”
“积极?你上次说积极的时候,这里差点被卫生局关门。”
“那说明我至少是个有信念的人。”
玛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一向不信神,更不信“信念”能换来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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