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咬住唇,手指微微颤了下,但动作依旧精准:清创、压迫止血、缝合切口。
针头穿透皮肤的声音在狭小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森在一边递上新的镊子、棉签、酒精巾。
“脉搏下降。”他看着监护表,眉头微蹙。
“他撑不住了。”玛丽咬牙,“得加快速度。”
她加快缝合的节奏。血液仍在渗出,染红了白色的手套。
“呼吸微弱,”伊森报告,“血压掉到八十以下了。”
“该死——”玛丽的语气第一次带了慌乱,“他快休克了!”
灯光晃了一下,伊森的手不动声色地按在病人的胸口。
他低声喃喃,像在念一句谁都听不清的祷文。
空气里似乎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波动,一缕淡淡的暖光从他掌心透出——极浅极短,像晨曦里的一线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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