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毫不客气地绕到沙发背后,探着脑袋看谢尔顿逐条核对账单。
伊森忍不住问道:“谢尔顿……所以这个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复杂,对吧?”
谢尔顿停下手,慢慢抬头:“伊森,你刚刚的问题,就像在问外科医生:‘切阑尾是不是跟剪指甲一样简单?’”
“阑尾手术有时确实简单,像挖掉一颗烂果核——找到、切除、缝合,一气呵成。”
“可一旦发炎、化脓,果核黏进果肉、汁水横流,就得一点点剥离,还不能伤到周围组织。”
他瞥了一眼伊森的账单:
“而你的报税情况——属于果核爆浆还长霉的那种。”
伊森觉得太夸张了:“不至于吧……”
谢尔顿抽出一张单据:“这笔治疗收入,一美元?请你解释一下,难道你只治了半个细胞?”
伊森:“那位病人没钱,我只象征性收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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