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环境对比:他选择的居住地上西区,监控密集网络完好,几乎无死角。
而第七街道,摄像头稀疏,警力响应迟缓。在那里,法律虽然存在,但没人觉得需要遵守,换句话说——那里更‘自由’。”
梅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他为自己住所选择的是秩序与监视,为他的‘事业’选择的,却是混乱与阴影。这不是矛盾,而是一种精心的布局。”
梅好像想起了什么,快速在屏幕上点击着查询信息,“还有一件反常的事情:他在第七街道开诊所的这几个月里,居然从来没有报过警,没有任何警方介入。唯一一次跟诊所有关的出警是一周前?
怎么回事?那里的人对诊所异常宽容吗?
大家都默认把诊所当成中立地带?小混混、毒贩、黑帮……都自动绕开?”
科尔森调出那次出警记录:“出警地点在布鲁克林雷恩诊所。报警人是路人,称有人躺在了诊所外。
警察的调查记录显示:玛丽·梅森,诊所的医生,深夜遭不明袭击,被刀刺伤,自行逃脱并自救。”
梅看了一眼:“她是外科医师。拥有专业技能,可以解释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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