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做价值判断,看上去确实如此——不管是小混混、盗窃犯,还是刚刚火拼过、手上沾着好几条命的打手……你都没有拒绝。”
约翰继续说道,“但你确实在选择,你救那些‘愿意活下去’的人。有些晚期患者,已经失去意志,只是来开止痛药——你没有给他们像我一样的治疗。”
伊森回答:“我评估的是能不能救得成,不是值不值得救。
求生意志是治疗成功的重要因素。一个人没有想活下去的意志,我对他的治疗将毫无意义。”
“原来如此。”约翰似乎明白了,“你把‘价值’换成了‘可能性’、‘审判’换成了‘医学评估’。但本质其实没有变。”
他顿了顿,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只是陈述事实:
“你和我一样……我们都在筛选,筛选那些还想活下去的人。”
伊森不知道该说什么,选择了沉默。
“如果我的那些游戏玩家有足够强烈的求生意志,他们会赢得游戏,也会活下去。”
伊森说道:“是的,严格意义上,你没有杀过任何人。你只是找到方法让那些受害者……杀死自己。”
“所有的决定都是他们做的,雷恩医生,我所做的不是毁掉一个人,而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