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用假体。”玛丽回答。
“怎么不用火鸡了?”
玛丽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低头缝着那块假体。
银色的缝合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穿透都发出细微的“嘶”声。
她的动作精准、冷静,像是在修复艺术品,而不是练习缝合。
最后一针完成。
她用无菌剪“咔”地剪断线头,打了个小结。
随后摘下手套,用消毒棉轻轻擦去假体上的缝线痕迹——那条切口几乎完美地闭合,边缘整齐得像外科教科书的插图。
她一边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一边回答伊森的问题:
“火鸡的保存时间太短,容易污染,也不适合做精细的多层缝合。”
“假体就方便多了——干净、稳定,还能重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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