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诊所外的霓虹灯早已熄灭,整栋楼沉在冷色的阴影里,只剩招牌残余的蓝光贴在玻璃上。
玛丽扶着墙,左手死死按住腹部。温热的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右手,指尖探进口袋拿出钥匙——
“叮啷”一声——钥匙坠落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她咬牙跪下,用颤抖的指尖在地上摸索,终于抓住钥匙,抵进锁孔。
门被推开时,她的身体也一起倒进了诊所。
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消毒水味带着熟悉的安全感。
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靠双手拖着身体往前,血在光滑的地砖上拖出一条蜿蜒的红色痕迹。
沿着柜台、过道一步步爬行,每一次推动都在撕裂腹腔。
她在手术室门口力竭停下,但几秒钟后,再一次撑起手肘,把自己往前拖。
整个人像破碎的机械,只靠最后一丝意志在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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