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抿了抿嘴唇:
“这不是逃避责任,而是规则所允许的最远边界。”
诊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铺进来,落在钥匙、信封和前台的边缘,拉出利落的光影分界。
伊森靠在前台边,忽然问了一句:
“所以现在,事情算是——结束了?”
那人看着他,声音依旧礼貌:“从大陆酒店的责任角度看,是的。”
“从其他人的角度看……那不再属于我们的职责范围。”
他说完,微微后退半步,标准而疏离地欠身:
“再次致歉,雷恩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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