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伊森指示道,“慢慢地。”
佩妮照做,吸气时还是微微皱眉。
“看起来没有骨折或脱位,”伊森最终得出结论,松了一口气,“只是软组织挫伤,应该问题不大。明天如果疼痛加剧或出现呼吸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到时候帮你开点药。”
当然,他只是说说而已,完全不需要,他刚才在检查的时候顺手刷了恢复术。
他再次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伊森这才意识不管是姿势还是距离都有点危险,也有点暧昧——
他赶紧将手收回后退了一步。
“抱歉……诊断确实得靠近一些。”
佩妮反倒笑了:“没关系。我知道你刚才脑子里想的只有骨头。”
“谢了,伊森。”佩妮小心地坐起来,揉了揉胸口,惊魂未定:“现在没那么疼了,我刚真的以为你要把我压碎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成年男性能直接把我坐死。”
“不会的,你的胸部脂肪层比较厚,缓冲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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