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脑子里很不合时宜地掠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一会儿收费翻倍,算精神损失费。
念头转瞬即逝。
伊森看向门外那一家人,说道:
“他现在稳定了。”
兰德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越过伊森的身影,看向治疗床——
威廉仍然躺在那里,但胸口规律地起伏着,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死灰色。
最重要的是,那道死死锁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兰德尔,这个总是准备好ABCDE所有预案、永远要用理性掌控一切的男人——
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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