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每走一步,刀口都像被铁钩从内部狠狠拽住。
他按着腹部,指节发白。
呼吸浅而急促,胸腔不敢完全扩张——肋骨那里同样在抗议。
车祸翻滚时的撞击让他至少有两根肋骨出现了裂纹,右肩已经抬不起来。
右膝肿胀,每走一步都是拖拽。
失血正在让他的体温往下掉,皮肤惨白、视线时不时模糊,手指在轻微颤抖。
但他还在走。
不是靠力量,而是靠一种硬生生把人从地狱里往外拖的意志。
街角的动物收容所还亮着微弱的后勤灯。
约翰步入其中,扶住墙,手指摸到工具架上的一把订书枪。
冰冷,粗糙,却足以让他“续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