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上沾着几滴血,她连什么时候沾到的都不知道。
她指了一下室内,说道:“我先走了”。
伊森点头,看着麦克斯匆匆离开,随后走进诊所——
空气里浓烈的血腥、雨水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
诊疗室的地板上是一片深红的水迹,被雨水稀释后仍刺眼得不得了。
约翰·威克安静坐在治疗床旁,像一件刚从战场拖回来的武器。
门在伊森身后关上,世界瞬间安静。
伊森戴上手套,目光落在他腹部那道被订书枪笨拙固定的伤口上。
“你这是……把自己当沙袋缝吗?”
约翰平静回答:“当时工具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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